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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谨小慎微地周意,商逸琛觉得他又没有那么碍眼了,那股怒气都消减了不少。

而且他忽然想起昨晚上周意没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件事情,没忍住开口问道:“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些什么?”

周意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心口一紧,还以为他在怀疑什么,努力想了想之前那个自己在商逸琛喝酒不回家的时候会做的事情,便回答道:“在客厅等了您很久,但是您没有回家,我给商先生留了灯,就回卧室洗澡睡觉了。”

在他说完后,商逸琛就沉默着没说话,周意心里直打鼓,心说自己一直都隐藏地挺好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这个月的包养费可还没结给自己,要真今天就被发现了,那钱不就泡汤了。

就在周意想着是不是今晚就得收拾行李去投奔梁衔章的时候,就听到商逸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怎么不像之前那样给我打电话了?”

周意愣了下,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记忆里每次他喝酒或者出差的时候,周意给他打过很多电话,也发过很多消息,但商逸琛他却连回都懒得回复,永远都是一副无视地状态。

他夜不归宿的时候,不是躺在沙发上在等着人回来,就是开车去各个常去地酒吧找人,唯恐他会发生什么意外,但是换来的不过是商逸琛地厌烦和斥责。

所以现在他问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周意一时没想到该怎么接话。

因为他没想过商逸琛会问出这样的话,毕竟照他那个目中无人地个性,怎么会在意周意有没有给他打电话这种小事。

周意一直都是被他忽略的,连带着他为商逸琛做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周意:钱难挣 屎难吃

“商先生您不是不喜欢我过问您的事情吗?”在短暂地愣怔后,周意似乎想好了说辞,“我现在也认清自己的身份了,我不会再打扰您了,那些越界地、只会惹您厌烦地事情我都不会再做了。”

他这段话挑不出什么毛病,把自己放到最低处,又恳切又卑微,也没有特意地煽情,就好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再加上特地摆出地隐忍又克制地表情和蕴含真挚情感地眼神,让商逸琛的心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动。

周意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商逸琛的表情,在明显发现他有些动容的时候,给予最后一句重击,“能留在您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明明周意是按照自己的要求来做的,知道自己不喜欢被纠缠和束缚,于是便小心翼翼地把握着那份边界感,不再做任何会让自己的决定厌烦地事情,

周意看着自己的目光也是一如往常那样平静而温顺,对待自己的行为称得上是贴心又包容,照理来说商逸琛应该是会感到开心的,但是他却没有什么高兴地情绪,反而生出一种说不上来地感受,像是空了一块似的,让他十分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