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笑了起来,把蜡烛放在桌子上,
“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她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让我想想,还有哪些故事是你没有看过、也没有听过的……有啦!在很久很久以前——”
一连串规律的脚步声自远处响起,渐渐向这里靠近。
肆止住话头,遗憾地叹了口气:
“讨厌的家伙们来了。”
“喂喂,不要当着小星星的面说我们的坏话。”
“我们都听得见哦?旧型号仿生人就老老实实待在角落里,不要成天想着把小星星偷出去到处乱跑。”
“治疗时间到,治疗时间到,是哪个不听话的小病人偷偷溜出来了?”
许许多多道声音。
白榆转过头,试图看清他们的面孔,但梦境在顷刻间破碎,模糊不清的记忆再度被隐藏起来。
她缓慢地睁开眼睛,看到被霞光染成橘红色的天空。
泽菲尔:“怎么了?”
白榆慢吞吞坐起来:
“好像,做了一个好梦。”
泽菲尔跳到她的膝盖上:
“你之前说过的仿生人?”
白榆:“嗯,除了肆之外,好像还有其他仿生人…但我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了,也没有在梦里看见他们的样子。”
泽菲尔的绒耳耷拉下来。
片刻后,他不太自在地别过脑袋,道:
“总、总会想起来的,要是你实在很想那些仿生人,我去菲兹伯顿给你抓几只机巧人偶回来。”
都是机械造物,应该大差不差。
白榆抱住他,蹭蹭:
“店铺里,有泽菲尔大人。”
泽菲尔听出她的潜台词,假装不太在意,绒尾却慢悠悠地摇晃起来:
“哼,算你有眼光,泽菲尔大人比机巧人偶有用多了。”
“不是通过‘用处’或者‘价值’来判定的。”
白榆认真道,
“泽菲尔大人,是我最重要、最珍贵的伙伴。”
她从来不吝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好厉害”之类的夸奖是家常便饭,会用亮晶晶的眼神攻势,会凑过来贴贴,还会无所顾忌地说出这种近乎直球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