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p!help!”
程毅朝这飞奔,从未像此刻这样兴奋。那狗吓得跑到了一边,叼着石头来回甩头。施越刚想拽下围巾喊的大声点,就被一个人拉起,她还未看清,整个人连头闷进了一个怀抱中。
那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圆圆,圆圆。”程毅高兴疯了,喊着她的小名。
施越腹部被撞的痛,一时还无法反应过来,听到声音后,眼眶不争气沁出了水。
他捧着那张脸,才发现前台说的没有长头发是什么意思。
这姑娘又变回了香港最初的模样,齐齐的锁骨发搭在两边,一张嘴咬的泛白看着他。
伸手狠狠锤他,“恨死你恨死你,神经病,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泪珠子一颗一颗晶莹剔透往下落,落到他心里,砸出了大片大片的涟漪。
“你打你骂,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抱着她亲,不管她愿不愿意,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在雪地里乐呵。
她抓着一把雪胡他脸上,“滚蛋。”
踹了他,站起身看看自己,装备全湿了。
一瘸一拐往房间走,程毅就跟在她身后,到了房间门口,她啪的一声关上门,将他拒之门外。
他不急,乖巧安静等在门外,笑容是一直不断。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明天会有森莫?
答对没奖励(摊手)
后背的衣服湿了一片,连带着牛仔裤也变深了颜色。
在屋里翻箱子换羽绒服,又换了条裤子,将湿了的衣服挂在卫生间里晾着。
虽说是私人酒店,但是设施并不齐全,睡一晚都要将近3000人民币,唯一值得的就是窗外的风景。
可现在,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了。
再开门时,她身上多了一个包,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脚上也特意换了一双黑色的防水雪地鞋靴。
他在门外,穿的还是昨天那套,黑色的羽绒服,同她一样,一张脸白的像牛奶。
不理他,自顾自下楼梯。
程毅跟着她下楼,紧紧挨着。路过前台,昨晚的前台小哥跟他打招呼。
“睡得香吗?”
他笑笑,“还不赖,夜景很好。”
她踏上雪地,才发现这雪深的很。
他还跟着,施越烦不甚烦,回头吼他,“别跟着我,你哪来回哪去,回不去也别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