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性别认同障碍从来就没治愈过,她内心的“他”自然不可能给予夏洛克任何关于这方面感情上的回应!
迈克罗夫特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弟心碎,或者是第二次封闭自我。
而夏洛克显然是已经开始动心了。在被利用之后不得不向他最讨厌的人(迈克罗夫特不情不愿地想)求助,这种在平时对夏洛克来说是奇耻大辱的失败,也抵不过对这个女人的担心。现在那个女人已经不需要亲自去安抚夏洛克了,自己的这个傻弟弟已经自动原谅了她!
迈克罗夫特的大脑中瞬间闪过了无数方案,每一条的最终目的都是不动声色地解决掉雪莉·李的威胁。可是再多的想法在他看向固执等待的弟弟的时候,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夏洛克的动心,恐怕除了他自己之外,也就是雪莉不知道了。就连雷斯垂德与格莱森都能看得出来——所有情商正常的人恐怕都能看得出来那种微妙的不同!
算了。
迈克罗夫特心想。
至少她善良。
“善良”的李明夜在手术结束之后的麻醉中就被连人带床搬到了一个i6布置的单人病房。臂丛麻(防和谐)醉加静脉麻(防和谐)醉的后果就是她一觉醒来已经打上了石膏,周围黑漆漆的,她躺在病床上,而夏洛克正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中摆弄他的手机。
静脉麻(防和谐)醉的失效是一种十分特殊的体验。就像是突然间把人从一个无梦的睡眠中叫醒,而醒来的人却完全没有经过一场睡眠的感觉,大脑的清醒异常的快。而随之而来的剧痛与失血导致的寒冷疲惫又涌进了大脑,她立即发觉自己没有被用上镇痛泵,不免有些诧异。
说真的,这对迈克罗夫特来说是挺不寻常的,在镇痛泵中稍微放上一点甚至是完全在规定范围内的麻醉剂或者安定,就足以对她的大脑产生影响了——即使她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意志力,但是人抗不过药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正在此时,周围的黑暗中传来了夏洛克的一声冷哼:“雪莉·李,我记得我警告过你——身为一个体力与男性有最基本的差异的女人,还处于生理期导致的疲劳腹痛之中,你更不应该放纵自己对于暴力的冲动。”
所有的消息都已经从雷斯垂德与格莱森处得到了。夏洛克看过了现场的照片,米奇道格拉斯的尸体照片与尸检报告,他毫不费力地推理出了雪莉受伤的前因后果。
雪莉不知用何手段说服了莫兰与道格拉斯,使得她得到了清醒着被转移的对待。而这个狡猾凶残的女人在道格拉斯替她解开一端绕过沙发柱的手铐之时,快速用手铐的锁链部分勒住了道格拉斯的脖子,并挡在了匆忙掏出□□的莫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