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很明显。”
“后座有刀刺痕迹?”
“是的,三道,分别深07、04、02。”
李明夜皱了皱眉没有再问了,二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警察局,直奔法医处要到了最新的尸检报告,两个人凑在一起看了一会儿,对视了一眼,表情十分平静。
“所以这次凶杀案,你们俩到底有什么推论?”格莱森拿过尸检报告仔细地看了看——死者是一位30岁左右的白人妇女,腹部被人从胸骨往下直至子宫部位剖开,胸口被捅了17,死因是失血过多与内脏破裂。与此同时,尸体的身份调查也已经结束了,其结果让格莱森看了怒火中烧——死者正是那辆白色福特车的车主,福里斯特希尔市的一位刑事犯罪调查部的正式女警官艾玛·格林,未婚,工作一向认真负责,此次艾玛的死亡让福里斯特希尔市的警察局震惊又愤怒。
“客观,格莱森。检查一下死者体内是否含有麻醉剂成分吧,我想那会让你吃一惊的。”夏洛克对格莱森假笑了一下,掏出手机开始摆弄,而李明夜也凑了上去,饶有兴致地看着夏洛克毫不犹豫黑进了警方的档案中心,将发生在福里斯特希尔的两起凶杀案调了出来。
格莱森将信将疑地去了,而夏洛克与李明夜则是看过档案之后就开始了思考——这两个人思考的方式相当相似。夏洛克双手叠成塔状,向后靠坐在柔软的椅背上,眼睛半阖着一言不发。而李明夜则是双眼盯着天花板,似乎是在发呆一般。实际上此时此刻,两人的大脑都在高速运转,但是他们却不再讨论什么,而是等格莱森回来,给案件拼上最后一块拼图。
格莱森回来的时候神情沮丧,夏洛克显然说对了。他长叹一声揉了揉脸,烦躁地道:“这是一起模仿作案吗?但是明显仿得不够地道啊?福里斯特希尔的两起案子可没有麻醉剂的存在!但是——”
“不要因为表面的相似而忽略了内在,格莱森。”李明夜和颜悦色地说道。她显然已经先一步整理好思路,已经开始掏出手机查询从牛津道福里斯特希尔的交通方式了,与此同时她还顺便替格莱森解惑道。“这一起凶杀案明显是一起有组织性的杀人事件,如果不是你被福里斯特希尔发生的两起案子扰乱了思路的话,你也应当早就发现了。凶手除了一开始有些激动之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或者是由于应激反应的麻木而镇定了,很镇定地按照了福里斯特希尔的两起案子开始处理尸体。”
“而福里斯特希尔的案件凶手则是一个无组织性的连环杀手,至少你把我们骗到现场时用的理由是正确的,的确有一个连环杀手,可惜不在牛津。福里斯特希尔的两起案子虽然同样也是剖腹并抛尸停车场,但是第一次的时候凶手割下了死者的耳朵,第二次凶手凶手将死者的ru房剁了下来,并拿走了她们的内衣——这是显而易见的恋物癖,这一点在今天的死者身上完全体现不到。你只以为这些变化是同一个杀手在完善他们的手法,这简直是可笑的想法!刀刺十数刀与取走尸体上的部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理状态,你不能因为她们的内衣都被取走了就无视这两点的不同。”夏洛克语速极快,语调冰冷而咄咄逼人。他正准备继续说着什么,结果转头看到了李明夜的手机屏幕,立刻皱起了眉。“你搜这些干什么?凶手与死者显然是坐着那辆白色福特来的,车玻璃与轮胎都充分说明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