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依然在笑,他恢复成原本轻松的模样摊了摊手:“我很不想打击你,纲吉君,你看起来和被我打倒之前毫无区别,你根本赢不了,别做那样天真的梦了!”
“是这样吗?”
白兰从未听过的声音从似远似近的地方传来,但他没看见人影。
“好烫!”
其余小孩们的指环在发热。各色的光晕下,初代的各位以投影的方式不可思议地再现了。
“哈~那个孩子和prio以前说过的话很像啊。”
“这大概就是血脉的传承,果然不会错。”
“毕竟prio也是个好人啊。”
“我倒觉得遗憾,彭格列不该有这种软弱的思想。”
“我对这些事并不感兴趣。”
“随你喜欢就好,prio,像以前那样。”
纲吉感觉到可以传递温暖的手掌盖在他肩头,他侧过脸看见了面带柔和笑容对他点头致意的那位彭格列一世。
“dicio,很遗憾,虽然我很想替你出手,但尚且不能。不过,我可以解开枷锁。”
“枷锁?”
“彭格列的继承传到后代为了严谨性而将指环一分为二交由门外顾问和首领分别保管。那样的话就不得不封印部分炎亚来维持稳定。而现在,已经理解许多的你并不需要让它继续压抑了。”
有强大的力量指环里涌动。
纲吉只觉得暖流流淌全身,又一个像是被阳光晒烤的常春藤那样的美梦在身体里酝酿。
他的祖先特地蹲下揽过他的肩:“十世,去吓吓那个玛雷小子吧。”
白兰不以为然,直到猝不及防被一脚正中脑袋紧接着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又让拳头砸进腹部。
白兰从这一刻开始成为了反击和后退的一方。
他的攻击不再奏效,疼痛的承受方已经完全转变。
还没有回到指环的初代们把目光移回被尤尼捧在怀里的奶嘴。
“prio,格洛莉亚她……”g摇摇头不打算把话说完。
“至少,她应该还活着。”站的稍远一点的阿诺德少有地主动回应。
“没来得及见到啊,小希尔达……说到底,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们都不能帮上她多少。”
“她总是很累,一百多年了也没有变。”
“得不到解脱实在是为难她。”
“哼,说到底一百多年也没改掉这个该死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