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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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绝不是巧合!”秦鸢抬眸,语气清晰而有力:“若这是巧合,那么民女下狱后,来地牢寻民女之人,身形竟与他如此相似,也是巧合么?”

&esp;&esp;“来地牢私审疑犯?姑娘这是何意?”徐墉紧抓住含糊之处,面露疑色。

&esp;&esp;“大人误会了,不是来私审民女,乃是有人威胁杀民女,”秦鸢眼中泛起一层薄雾,委屈之情溢于言表,“昨日,有一蒙面男子来地牢,要挟民女必须将金凤楼的所有小倌之事全盘托出,若敢提及小玉之死,便要民女性命难保!金凤楼是什么地方,民女在这烟花巷里见过的勾当还少么?民女又岂会不知,就算民女守口如瓶,待此事一了,民女还是会被杀人灭口,难逃一死!倒不如此时将此事说出来,求圣上庇佑民女!”

&esp;&esp;梁帝一听,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肃亲王称自己没有缘由杀小玉,但拔出萝卜带出泥,借老鸨之口,他便能将此脏水在御前泼到太子身上!

&esp;&esp;好一招祸水东引!

&esp;&esp;肃亲王似下了什么决心,倒比方才沉着了些,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荒谬,莫非这回你又要说那蒙面人里衣上也绣着红莲了?”

&esp;&esp;“民女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秦鸢辩驳。

&esp;&esp;肃亲王冷笑一声,截断她的话:“哼,我看你这刁女便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果然是秦楼楚馆里生出来的腌臜臭虫,扯谎诬陷张口就来!当真是半分脸面、半分廉耻之心也不要了!”

&esp;&esp;秦鸢遭他这般羞辱,嘴唇颤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esp;&esp;此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臣开口道:“陛下,臣斗胆,想向秦姑娘询问一句。”

&esp;&esp;众人这才记起,夏臣仍在殿中。

&esp;&esp;梁帝微微颔首,吐出一个字:“说。”

&esp;&esp;夏臣缓缓道:“姑娘所说,那蒙面男子来地牢的时辰,可是约莫昨日子时十分?”

&esp;&esp;秦鸢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正是!地牢湿冷难耐,那时我正难以入眠!大人如何得知得如此清楚?”

&esp;&esp;“那便是了,”夏臣扭过头,也不看肃亲王,缓声道,“陛下,臣在狱中数日,深知牢中内情。每日入夜后,地牢中少有狱卒走动,但昨夜子时,臣忽闻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虽轻但清晰可辨。臣在北境任刺史多年,这点敏锐还是有的,觉得蹊跷便留意着。牢中烛火昏暗,臣只隐约见到有一黑衣男子匆匆而过,未能看清其面容。不过,那男子身着紧身夜行衣,如今想来,的确与这位侍卫身形有几分相像。”

&esp;&esp;夏臣的话虽未直指肃亲王,却已是让秦鸢的话可信了几分。肃亲王显然没料到囚徒之中竟有能为秦鸢佐证之人,愈发陷入被动。但他仍不死心:“夏刺史言之凿凿,却终究只是口说无凭,如何能作证?更何况,即便夏刺史所言非虚,又怎能断定那黑衣男子便是我的手下高鹰?”

&esp;&esp;夏臣也不恼,恭敬道:“王爷所言极是,臣只是陈述所见异象,绝无指涉高侍卫与王爷之意。”

&esp;&esp;夏臣异常的平静倒衬得肃亲王有些狗急跳墙。夏臣没停顿,转而面向梁帝:“陛下,臣身陷囹圄,更知蒙受不白之冤的苦处,也知何为知忠良之义。臣与秦鸢素未谋面,亦没有理由与她串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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