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顾宴回答他的问题，蔺承佑就抢先说：「和他没关係，和我有关係，我爸妈听了你的话，把我送进了疗养院，你和疗养院的人一样，都是坏人，你有今天的下场，是你应得的报应。」
赵蕈懂了。
他脚踩多条船，忽然翻船了，他还以为是他运气不好。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他运气不好，他是被人报復了。
他是心理医生，把他的病人介绍去疗养院治疗，是正规流程，他原本以为，即便疗养院出事，也牵连不到他身上。
可现在……他的老二废了。
生不如死。
「你们太狠了！」他愤怒的吼：「我只是帮你们介绍了一个治病的地方而已，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们太残忍了！」
「你不残忍吗？」蔺承佑看着他的目光冰冷又鄙夷：「你打着专业青少年心理治疗师的旗号，把十几岁的少年送进疗养院那种吃人的魔窟，你和疗养院的人一样，都是杀人的刽子手，为了钱，没了良心，有今天的下场，是你罪有应得。」
「不是的，不是的……」赵蕈摇头：「我就是个心理医生，介绍病人去疗养院看病，疗养院做的事，和我有什么关係？你们害的我……生不如死，我、我要去告你们。」
顾宴笑了，取出一张名片，「欢迎来告。」
将名片扔在赵蕈脸上，他带着蔺承佑离开。
走到院子里，明媚的阳光洒落在蔺承佑脸上，他抬起头，闭上眼睛，轻声说：「谢谢。」
谢谢你们，给了我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