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2)

就像这首歌,你可以理解成友情、爱情之类的遗憾,当然也可以看作是和过去的自己的对话与和解。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更希望大家听歌的时候遵循自己内心的感受至于我自己的情感,只要我创作的过程结束,就已经完成了表达和宣泄。”

她考虑着遣词,试图将自己的创作理念和想法表达得清楚一点,但奈何无论是艺术还是音乐本身都不是能完全具象表达的,无论怎么说都有几分词不达意。但祁敬完全没有催促的意思,看她的笑容里透露着几分慈爱。

明夕瑀讲完还有点不好意思,这也是她第一次比较完整地讲到自己的创作理念,而不是敷衍了事或者一带而过,或许因为是最后一次特殊的舞台,她今晚的表达欲比平时强烈一些,“但我自己写歌时也有一部分是有具体指向的,比如歌词里的名词意象其实就是我个人回忆的代表而且,我曾经欠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个道别,我写歌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个道别,所以开头说‘为了没能说出口的晚安’,大家也可以认为这就是我的灵感来源吧。”

“那夕夕要趁着我们‘以梦’的舞台补上一句告别吗?她说不定能听到哦~”祁敬指向镜头示意。

明夕瑀衝镜头摇摇头,笑容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现在不用了,我想我们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说这句话了。”

因为以后我不会再让自己有机会离开她了。

她看向观众席,一排,是她特意留给秦自茵的位置,现在那个人正坐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眼里如星辰坠落。

秦自茵看着台上的人笑——不需要更多的表示了,她就是能听出对方的复杂、抱歉、遗憾,说不清道不明的对过往的留恋混杂着释然,又酸又甜又苦地融进歌里。同时她惊讶地发现,原来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介意,不介意在自己人生中一个犹为重要的毕业仪式上对方的缺席,毕竟她在知道明夕瑀出国学习音乐时是发自内心的祝福和开心,即便她为失去了一个朋友而不为人知地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也没有半点责怪。

人生总是会经历一次又一次的离别,她很小就知道这一点。

不过那只是她以为自己不介意。

今晚,此时此刻,她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人凝目注视着自己的方向歌唱,忽然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不介意——她内心深处无比希望对方能参加自己的毕业仪式,希望能收到一个拥抱,一个正式体面的道别,一句“以后联系”,然后即便是她们就这样分道扬镳,也能作为这一段友谊的完满句号。

她原来也是介意的、遗憾的。

不过这样的小情绪从产生到消失,隻持续了不到一首歌的时间。

明夕瑀用一整首歌和无数个日日夜夜向她讨饶——对不起呀姐姐,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她的爱豆,用最珍贵的舞台上最后一首歌,向她讨个饶。

又乖又飒。

怎么可能还有半分介意呢。

明夕瑀唱她们共同的回忆和年少时光,在远远的钢琴和歌声中,秦自茵看见如今的明夕瑀和记忆中那个小朋友一点一点、晃晃悠悠地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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