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扮演/水好多/内设(2/2)

?特弥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入眼的是无比相似的面容,就连耳朵上的深蓝色耳环位置都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镜子中的自己稍显稚嫩,或许他都要以为曾经的记忆都是他的幻想了。

?根据剧本的描述,他需要换上这身相当暴露的装扮,然后以侍从的身份混入宴会中。

?唯一的问题是这身衣服…几乎遮不住什么,上半身是半透明的白纱点缀着各种宝石,下半身是勉强能遮住屁股的白色短裙,剧本上没有提及这些细节,特弥以为这只是单纯的政治戏码,显然,早就准备好的匕首自然也不能随意携带在身上了。

?“天…真漂亮,我都不知道今晚会有多少人被你迷倒!”

?一个穿着浅黄色纱裙的黑发姑娘闯入了特弥的休息室,对于这种剧本全然没有提起的内容,特弥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回答。

?“你今天也很漂亮,对了,宴会快开始了吧,茶点都布置好了吗?”

?“茶点?对了,”黑发姑娘手中正托着一个放满了蛋糕的托盘,听到特弥的话,转身就要往外走:“我还有一份蛋糕没有送过去,我待会再过来找你……”

?特弥叫住黑发姑娘,伸手在她沾了奶油的嘴角上轻轻擦了一下。

?“我帮你去送吧,你先去补个妆。”

?黑发姑娘不可思议的摸了摸刚刚特弥碰到的地方,眼睛微微睁大,如同受到惊吓的白兔一样飞快跑到休息室的镜子面前。

?特弥在她的视线盲区把小巧的匕首塞进了蛋糕的切块缝隙里,有些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上半身的白纱,推开门,暗红色绣着金线的厚重地毯、精巧雕琢的窗户边框,无一不透露着这座城堡主人尊贵的身份。

?他所在的位置刚好能透过窗户看到那座种满白色玫瑰的花园,特弥的身体微微前倾,被编成麻花辫的金发从一侧垂下,他本意是想把花园作为刺杀后逃跑的路径,却看到了一个令他无比熟悉的身影。

?尼卡西奥?

?不对,那个男人长得并不像尼卡西奥,只是那种微笑中饱含着不耐烦意味的神态太过相似,特弥收回视线,把花园的地形扫视一遍,端着蛋糕向二楼大厅走去。

?特弥一走进室内,就感到了一阵源自身体本能反应的不安,大厅里像他这样打扮的侍从都温顺的跪在宴会桌边,有的身上已经戴满了各种淫具,大片的白净皮肤上充斥着深浅不一的掐痕和指痕,即便是这样,这些人的哭泣和呻吟声也都在刻意隐忍着,仿佛一旦大声叫喊就会惊扰到什么东西一样。

?随着悦耳的琴声响起,宴会正式开始了。

?特弥有些无所适从的把藏着匕首的蛋糕放到最近的餐桌上,只是淫趴的话,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学院里有不少来自维拉蒂亚的学生,那群人嗑药磕嗨了之后大概率会聚在一起进行一些不堪入目的活动,但这场宴会的气氛让他感到格外诡异,无论是享用着鲜嫩美好肉体的来宾们,还是其他的侍从,在做这些的同时,都在不经意的打量着周围。

?刚才和特弥打过招呼的黑发姑娘此时正和两个人抱在一起,她的身躯和其他的两个男人比起来实在是太娇小了,她身上佩戴的淫具也是最多的,其中一个男人抬手,用力拉扯她的乳头,圆润饱满的乳房被扯的变形,黑发姑娘就像感受不到痛苦一样,双目无神的笑着央求他继续玩弄另一只乳房。

?太诡异了……

?特弥下意识往后倒退一步,却被几只手拉扯到了地上,本就无法遮住什么的衣裙被扯开,有人拉开了他的腿,这具初经人事的身体被玩了没几下就射了精,那些人见状笑了起来,刚刚玩弄他阴茎的手逐渐向下,流出的淫水沾湿了手指,那只手娴熟的揉起那颗圆润可爱的阴蒂,偶尔停下来扇上一巴掌,特弥的身体本就敏感的不行,察觉到他想要逃走的意图,揉着他阴蒂的手指狠狠一拧,特弥刚直起来的腰肢抽搐着软了下去。

?大门被打开了几秒钟,有其他人进来了。

?恍惚间,特弥伸出手,努力抓住路过的那位金发男人的裤子。

?和其他宾客领口大开,展露出肉体的衣着不同,金发男人穿的相当严实,贵族式的老套穿搭在他身上丝毫不显古板,反而因为时常在嘴边挂着的笑容显得格外俊朗。

?他低头扫了一眼,正好和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的特弥对视了。

?那是一双深红色的眼睛,恍惚间,特弥还以为看到了尼卡西奥。

?俊美无比的面容此刻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金发男人眼神扫过他时微微发亮,特弥感到心脏猛地一跳,与被玩弄身体产生的情欲不同,对方的能力似乎作用到了他的身上,小腹下方立刻传来酥麻入骨的痒,就连大脑也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特弥头皮发麻的移开视线,只是短短对视一眼,他就能敏锐的察觉到对方那令人绝望的强大力量,或许连爱神教那几只纯种魅魔都做不到这样轻易就能影响到神智的程度。

?被抓住裤脚的男人看到特弥还没有松开手,不耐烦的抬脚踩在特弥脸上。

?比起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特弥内心的恐惧无法表现出来,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还因为小世界稀薄的魔力反应而心生不屑,本以为这只会是一次轻松的考试,明明所有的步骤他都按照剧本完成了,却还是沦落到了这种境地。

?金发男人抬起脚,看到特弥脸上的泪水和惊恐的表情,有些疑惑的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几秒。

?“我没见过你。”

?即便是被玩弄到这种程度,还被人踩着脸羞辱,特弥的神色一直都萦绕着冷淡傲慢的意味,就像是因为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中,所以连羞耻心没有产生过。

?看到特弥落泪的样子,反而激起了金发男人更多的凌虐欲,脚尖拨开特弥软下去的阴茎,精准的踩上了藏在两片白嫩鲍肉中的阴蒂,用力的碾了起来。

?“呜……!”

?和刚刚被揉按的酥麻感觉不同,金发男人的动作粗暴得很,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对待,特弥甚至无法躲开,只能无助的扭着腰,小声哭叫着,在强烈的痛苦之中,特弥竟然还感到了交织而来的快感,他忍不住曲起腿想要夹住男人的鞋磨蹭,却因为腿软无力的又垂了下去。

?明明还是处子,已经被玩成了一副艳熟的模样,肉壶里淌出来的水淹湿了一小块地毯,特弥咬着下唇,即使再怎么想忍住,也还是阻挡不了快感的潮水把他的神志淹没。

?终于,特弥难耐的吐出了舌尖,双眼微微上翻,高潮的一瞬间穴口喷出来不少晶莹的汁水,落到了金发男人的鞋上。

?“这就高潮了……好没用的小逼。”

?穴口被男人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鞋尖没入还在抽搐发抖的雌穴,穴肉立刻谄媚的绞了上去,饥渴的吸吮起来,可惜它面对的只是冷冰冰的鞋尖,甚至连活物都不是。

?金发男人随意的踩了几下,等到特弥的身体停止颤抖后,他才半蹲下捏了捏特弥的脸颊。

?先前按住他玩弄的男人们见状都默默离开了,金发男人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坐到了周围宴会桌边的椅子上,让怀里的特弥坐到他的腿上,这次他没有再影响特弥的神智,而是相当好奇的伸手在特弥伸手各个地方捏了几下。

?“还以为你是被操坏了脑袋找刺激找到我身上了…好奇怪,第一眼见到你,就想把你弄哭,没想到真哭了我还会心疼。”

?“叫我戴恩就好,”戴恩看他这个样子,怜爱的亲了一下他哭的发红的眼睛,“省着点水,待会有你哭的时候。”

戴恩刚进门的时候特弥就注意到了,他是一直戴着手套的。

黑色的皮质手套,食指和中指一点点挤进特弥的雌穴中,转着圈向里面探索,刚被玩弄到喷水的小穴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吃下了两根手指,不过很快就遇到了继续前进的阻力,隔着一层皮革,戴恩只能模糊的感觉到自己似乎摸到了处子膜。

手指没有再继续深入,像戏弄一般,反复挤压那层具有弹性的肉膜又很快向外抽离,即使特弥内心清楚那是属于人的手指,但敏感的穴道还是清晰的把皮革的质感传入了脑中,如同被毫无生命的器物玩弄一样,伴随着咕啾咕啾的声音,戴恩把手指完全抽离,堵在逼穴中的淫水立刻沿着白嫩的腿根流下,艳红的穴口与黑色手套之间连着一道银丝,这副色情的不行的场景自然全部落入了戴恩眼中。

“好软,而且好多水,你居然还是第一次吗……”

这个逼男人这么多废话,怎么这也和尼卡西奥一样。

特弥抬眸看了一眼戴恩的表情,对方正专注的试着挤进第三根手指,动作相当轻柔,熟悉尼卡西奥某些微表情的特弥还是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对劲。

虽然没摘下手套,但戴恩的动作足够温柔,特弥第一次对自己的危险直觉产生了质疑。

真的只是扩张……?

等到特弥逐渐开始适应三根手指,戴恩开始试着逐渐向穴道内部深入,被人细心服侍的感觉确实很好,尽管内心还在警惕,但身体已经开始放松下来了,戴恩侧过头,轻轻亲在特弥的喉结上。

不对劲。

特弥飞快地瞄了一眼大门和匕首的位置,没等他做出决定,刚刚还在温柔开拓的三根手指下一秒就粗暴的捅到了底。

“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苦如海浪一般不断涌来,戴恩揽着他的腰,仿佛陷入热恋般,甜腻腻的不停亲吻着特弥因为过量的疼痛流出的生理性泪水,特弥再一次被他的能力影响,极端的痛苦马上转变为无穷无尽的空虚和快感,刚被破处的雌穴再次被手指反复插弄起来,即使是这样敏感多汁的身体被这样凌虐都不会再产生快感,但随着抽插的动作,逼穴里却开始一波波的喷出带着血丝的腥甜淫水。

就这样轻易的高潮了。

好像自己的身体变成了玩具一样。

戴恩完全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意思,全然不顾怀里不停发抖的特弥还处在不应期,手指再次破开绞紧的穴肉。

“不行……戴恩,啊啊啊啊——求你……”

“怎么了,难道不爽吗?明明已经没有再让你疼了。”

不知道还要被折磨多久,还没等混乱的大脑消化完疼痛,无法逃避的欢愉就再次占据了所有的神智,特弥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除了没用的求饶,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无法控制的再次高潮了。

“呜……求你了…停下来、停下……求你…我错了,要死了,放过我吧——”

连自己都数不清这几分钟里喷了多少次水,特弥无力的抓着戴恩的手臂,终于在某次临近高潮之前,戴恩停下了手,特弥瘫软在他怀里,那双透着傲慢的双眸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实在难受,起码尼卡西奥还会给他爆金币,即使突然发癫,被特弥冷暴力几天也就自己调理好了。

只是这具身体魔力实在微弱,特弥沉下心,机会大概只有一次,一定要找到最好的时机,一击必杀……

戴恩整洁干净的衣服被特弥抓的皱皱巴巴,胸前甚至还有特弥某次高潮时连带着射出的精液,他一向喜欢整洁,但是被特弥弄成这样内心竟然没丝毫反感。

接下来该吃正餐了。

虽然戴恩并不太满意他们现在的氛围。

他不喜欢特弥看他时眼神里的恐惧,即使故意让特弥不上不下的卡在高潮边缘,特弥也没有主动缠过来撒娇讨好……不爽。

不过他已经打算在宴会结束之后就开始准备迎娶皇后的仪式,只要契约成立,特弥就会共享他的寿命,他们会有相当漫长的时间相处,戴恩相信自己之后会比今天做得更好。

特弥被他放在宴会桌上,就像深红色的桌布上一道摆盘精致的餐点,食物、性、成瘾品,向来都是获取快乐的最直接的方式,索求快感是人类的本能,戴恩向来扮演的都是众人堕落过程的观察者,他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居然也需要对着某个人索求爱欲。

戴恩分开了他的双腿,整个人压在了他身上,明明刚才还被连续的高潮折磨的痛苦不堪,现在竟然开始期待起来,那根粗壮的肉棒顶在了饥渴的不断张合的逼口,甚至不需要戴恩主动挺腰,特弥就就扭着身子主动吞了进去,线条优美匀称的两条长腿夹住戴恩的腰,一边小幅度的吞吐着,一边随着动作发出难耐的轻哼。

这个姿势很难用上力,特弥艰难的动了一会就停了下来,戴恩两只手握住他的腰,大开大合的开始往里顶,他没有实际的性经验,也不会管特弥到底舒不舒服,反正只要用能力刺激特弥的感官就好了。

特弥被他这阵颇具处男风情的动作搞得半翻着白眼,怪物一样的鸡巴撑的下面满满的,平时只有一道窄缝的肉鲍被撑开一个圆洞,甚至还有一部分露在外面没能完全进去。

“真的吃不下去了?”戴恩伸手按着他柔软的小腹,“这里应该有个子宫吧,给我用一下如何?”

这种天龙人是这样的,特弥只要被他指奸破处、强制高潮、被玩的一团糟还要被嫌弃肉逼装不下就好了,而天龙人要考虑的就多了。

戴恩放慢动作让他适应了一会,龟头顶着肉穴最深处的小口研磨,粗粝的形状每一次蹭过都会激起敏感的肉壶一次战栗,就像是全自动的飞机杯一样不断吸吮着肉棒,特弥必须承认这种叙述方式他本人听了都会爽到……如果他不是那个“飞机杯”的话。

因为刚被打断过一次高潮,这次的高潮要比前几次都激烈得多,粗大的阴茎毫无怜惜的对着宫口狠插,终于在肉壶某一次痉挛之后捣进了子宫,高潮中的穴肉吸得格外紧,握着特弥的腰的手逐渐向上掐住了他的脖子,接近窒息的感觉和强行破开不应期抽动着的穴肉的阴茎将高潮的时间延长,尽管戴恩还没太尽兴,但他能感觉到特弥的身体已经没办法让他再来一轮了,又多又浓的精液灌入初次开苞就被强行肏开的子宫,特弥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戴恩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俯下身,低头含住特弥吐出的舌尖。

就连口腔也被完全侵入了,特弥借着扭腰的动作一点点摸到了匕首,进行附魔之后这具身体的法力也被消耗一空,特弥只好努力回应着这个吻,借此吸引走戴恩的注意力。

尽管手脚被操的发软,赫岛魔法学院法术学优秀学员特弥还是展现了相对于其他脆皮法师稍微好一些的体术,戴恩温热的血在下一秒溅在了他胸口上,特弥没办法确定匕首捅到的位置是否致命,于是他挥下了第二刀。

浓腥的精液还在涌入他的子宫,相比较尼卡西奥的体温,这种暖洋洋的感觉令特弥感到陌生,幸好戴恩是人类,不然特弥都不知道待会该用什么姿势下跪比较丝滑,他胡乱的捅了足足七刀,当然,主要原因是他也记不清刚刚被弄高潮了多少次,不然捅一个对称的数字会更加有戏剧性不是吗?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尼卡西奥在给他点烟,但现在特弥只有自己,满腔的文艺逼发言没处倾述,他费劲的把戴恩的尸体推到在地上,那根阴茎一拔出来,混着淫水的精液就沿着满是红痕的大腿根流了出去。

周围安静的有些诡异。

那些刚才还在交欢的那些白花花的肉体此时就像忘了磕“糖”的维拉蒂亚艺术家一样,每个人都自顾自地安静地停下动作,一脸死相的在原地发呆。

也许是戴恩死了之后精神影响被解除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比较好。

特弥用桌布胡乱擦了一下腿心的精液,看着逐渐恢复平坦的小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如果所有人的精神影响都被解除了,那他为什么没有感到疼痛?

戴恩的尸体还安静的待在原地,特弥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努力的驱使着酸软的肢体向外跑去。

没等他跑出几步,撕裂的痛苦自小腹传来,下身被强行扩开的胀痛感迫使他摔倒在地上,戴恩拽着他头发把他拎起来的时候,特弥突然非常非常想念他的薄荷爆珠。

“刚才我还在想,宴会结束之后就去准备迎娶皇后的仪式……”

“现在看来也不用那么麻烦了,直接把你关起来当家畜和泄欲工具比较合适,你说呢?”

刚刚说到哪了,

对了,怎么跪会比较丝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