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神?”
“我在想,你是不是吃了薄荷糖,嘴里有股薄荷味。”
苏意愣了一秒,脸腾得红了个彻底。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边鹿看着她手忙脚乱捂脸的样子,笑道:“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我是尝过才问的,真的有股薄荷味。”
苏意无语地干脆趴到了车前台,受不了地闷声骂边鹿。
“你明知道自己什么破体质,还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
边鹿踩离合松手刹,终于可以开车上路了。
边打转方向盘,边鹿边随口道:“我只是说说而已,说得还是实话,不像你,都是直接做的,我都还没说你什么。”
苏意:“!!!!!!!”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我都是直接做的?我做什么了我?我不就……就亲了她一下吗?怎么说得好像我怎么了她似的?!
——后悔,现在就是后悔,肠子都悔成黄瓜绿的那种后悔!
——我刚刚为什么要亲她?我脑子抽筋了吗?我疯了?
——我刚才就该咬她,咬破她的嘴唇,看她还怎么气我?!
苏意埋头趴在车前,热血上头,也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露出的半截脖子都是红艳艳的。
过了好半天,边鹿都以为她趴着趴着睡着了的时候,苏意突然闷声哼唧出一句。
“润唇膏。”
“嗯?你要润唇膏?车兜里好像有,你看看。”
“不是。”
苏意抬起头,脸上是趴了半天捂出来的细微热意,额头还硌出了一道手链印儿。
“我是说,我涂了薄荷味的润唇膏。”
呲!
边鹿突然一个急刹车。
苏意整个人朝前惯性撞了下,幸好车速不快,还有安全带勒着,不然不撞个头破血流也得撞个大包。
苏意惊魂未定道:“你干什么?想杀了我鸠占鹊巢也换个靠谱点的法子。”
边鹿目视前方,眨了下眼,嘴唇不自然地抿着。
“就、脚滑了下。”
“呵,呵呵。”
“真脚滑。”
“那你下次麻烦滑的是时候点儿,这样咱们就可以一块儿去找老天爷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