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自己小心!”池醉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三人分头行动的做法十分明智,宿琬离开后,跟在池醉和薄冰身后的“人”果然少了很多。
由于池醉选的是直线道路,所以他和薄冰先宿琬一步到达了四方街的中心。
一路上,两人看到了不少箭头记号。
这些记号仿佛是刚刚出现的一般,两人从报亭回来时还没有。
池醉看着它们,若有所思。
“我去看看,”他往后瞥了一眼,对薄冰说,“那些家伙你先看着办,别让他们追上来。”
“嗯,快去快回。”
得到薄冰的首肯后,池醉不再迟疑,沿着记号一路追去,余开霁的尸体则被他留在了薄冰身边。
随着距离的缩短,池醉惊讶地发现,箭头记号通往的方向竟然是老人的小木屋。
储亨和黎从云会不会在那里?
想到这儿,池醉又加快了速度。
储亨和黎从云无所谓,老人可不能出事!
一路狂奔到胡同路的最西边,池醉来到木屋。
他发现木屋的门大开,从外面看,屋子里空荡荡的,好像没人。
但看上去没人,未必就真的没人。
池醉谨慎地走进去,而后在木屋门关闭的一刹那反射性地挡住向他袭来的水枪。
“是储亨吗?”
“是!这么快的反应能力,是你没错了!”看见池醉轻而易举地挡住自己的水枪,储亨从房梁上跳下。
他接着敲了敲墙壁,木屋的门顿时打开,黎从云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早就商量好,一人在内,一人在外,一旦有“人”踏进这里,就直接把他们关在里面,来个瓮中捉鳖,真正的人除外。
总算找到两人,池醉松了口气,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那边出了什么事?”
黎从云面色一沉,道:“你们刚走不久,我们就和林恩打了起来,他想把老人带走,本来只有他一个没问题,但他看打不过我们,就把旅店老板叫上了。”
“刚好那个时候老人犯了病,一直往西边看,我们就猜他是不是想回来,然后就带他一路逃到了这里。”
黎从云蹲下身,将老人从床底拖出。
原来两人见木屋实在没有能藏人的地方,干脆在木板床下凿了个镂空的夹层,把老人塞了进去。
“那些记号都是储亨做的,白渐,‘箭’头,他说你肯定能明白。”